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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读读小说网 > 长安第一美人 > 第29章 过夜(捉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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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可爱,你前面都订阅了吗?补定可以看哦~她回屋的时候,这两个小丫头,正站在金丝柚木的罗汉床边上朝她福礼,一个要伺候她盥洗,一个要伺候她晚妆。

  镇国公的下人个个都是人精,这几日,她们都在传,三奶奶接回来的这位表姑娘,日后也许就是大房的人了,所以伺候起来格外尽心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和怠慢。

  孟素兮有话想对自己的婢女说,便眉眼盈盈地冲她们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这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,你们也早些歇息吧,西宁在这伺候我盥洗就行。”

  两个丫头面面相窥,既想留下,又不敢多言,思忖了片刻,只好躬身退下。

  人走后。

  西宁绕至她的身后,替她卸去发髻上挂着的双白玉钗、金线钗,将绾好的青丝垂下,捏了捏肩膀,“主子可是有心事?”

  孟素兮抬手阖上了窗牖,脸色微变,“世子爷的房里的丫头,你搭上话了吗?”

  西宁点点头,大房那边的姐姐对奴婢尤其客气,有些话奴婢还没问,她们便告知奴婢了。

  “世子爷可有过通房,侍妾之类的吗?”孟素兮抬眼问道。

  西宁摇头,“并无。”继而低声又道:“奴婢认为姑娘不必为此担心,靖安长公主那个性子您也看到了,岂会容下人造次呢?且奴婢特意瞧过在世子爷书房伺候的婢女,规矩的很,断不是那些想着魅惑主子的丫头。”

  孟素兮道:“她们身上......可用香了?”

  西宁一笑,“姑娘想什么呢?下人都是禁香的,谁敢用呢?”

  闻言,孟素兮双拳紧握,她自幼便对香粉之类的东西格外敏感,绝对不会弄错。

  她食指抵额头,一边揉,一边哑声道:“若是屋里头没有,外头有呢?”

  话音甫落,西宁伸手便捂住了孟素兮的嘴,“我的小姑奶奶,您说什么呢?这样的话能是乱讲的吗?”

  孟素兮攥住了她的手腕,将西宁拉近,小声嘀咕了一番。

  西宁的表情微变,“姑娘,奴婢瞧着世子爷的脾气可是不大好,您若是找人跟了世子爷,到头来却又什么都没发现,岂不是得不偿失?再者说了,现在长安的官员都愿意去平康坊吃酒,染上点香,也是正常的。”

  孟素兮道:“你说的这些我岂会不知,若真是误会了那也是好事,我只是怕他像我爹那样,养了两个外室,瞒了母亲整整五年。你找两个机灵的便是,他又未必知道是我。”

  ***

  休沐过后,陆宴照常去京兆府上值。

  外面的鼓声震天,几对夫妇在外面哭嚎,还有一个壮年,长跪不起,嘴里不停喊着,“还我妹妹,还我妹妹。”

  陆宴举着狼毫撰写呈文,孙少尹在屋里打转,从东走到西,来来回回数次,终于忍不住道:“我说陆大人,您怎么不急呢?长安城最近以来,少说已经有六户人家的姑娘失踪了,除了在王照的宅子里找到两具无人报案的女尸,其余一无所获!再这么下去,迟早要闹到圣人那里去。”

  “孙大人便是再踱上百圈,这案子也依然是破不了。”陆宴平静道。

  孙旭一噎,不禁在心里腹诽:是,你管圣人那是要叫一声皇舅舅的,出了再大的事,你的乌纱帽也丢不了。

  孙旭这边正摇着头,有个衙隶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,“大人,有个好消息!”

  “速讲。”孙少尹道。

  “有人在兴平县发现了宋家走失的女儿,她被一个大夫救了,人没死。”

  陆宴和孙旭眼神一对,立马起了身子。

  他们本以为今日能询上审的,可到了医馆才发现,这位宋家的女儿身上全是伤,昏迷不醒,宋家二老抱着女儿泪流满面。

  一直等到申时,她人都无转醒。

  孙少尹对着陆宴无奈道:“看来只能明日再来了。”

  ***

  傍晚过后,衙门散值。

  陆宴披上大氅,走出京兆府。

  他低头捏了捏眉心,吩咐准备马车,登上后便朝镇国公府驶去。

  刚走一半,杨宗掀起幔帘,缓缓道:“世子爷,两天了,那人还是照常跟着。”

  陆宴面色一沉,心下忍不住多了一股厌烦。

  起初,他还以为这鬼祟之人和案子有关,但后来听闻孟家女身边的女婢常常出现在他的院子里,还打探他是否有通房,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
  合着他还没点头,人就已经想管着他了。

  但这手,伸的是不是有点太长了。

  他慢悠悠地瞥向外头,然后缓缓道:“今日去澄苑。但需从平康坊那儿绕一圈,再换辆马车。”

  杨宗颔首应是。

  心里不禁暗叹:这孟家的姑娘何必自作聪明呢?世子爷好容易想通了成家之事,被她这么一折腾,倒是彻底没戏了。

  天色由深蓝色渐渐转向漆黑,陆宴到澄苑的时,有些意外地挑了眉。

  今日院子里各处都已掌灯,粉墙黛瓦上的层层积雪,也在朱红色的光晕下渐渐融化。

  他缓步上前,推开了门。

  那本该在屋内惴惴不安的姑娘,突然换上了新装,桃色的上襦,素白色缎面的襦裙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响起时,她正对着一面铜镜,佩戴耳珰。

  盈盈烛光,映在她白生生的小脸上,粉嫩的唇角略略勾起,她看向他的模样,像极了一幅美人图,云山雾绕间,她烟波流转,亦是端庄,亦是妩媚。

  像她,又不像她。

  这世上的男人,哪有人不知女为悦己容的道理的?

  陆宴脚步顿住,斜斜地依靠在门梁上打量着她,衣冠楚楚,面色如常,甚至还带了一丝平日里他总是敛着的倨傲。

  四目交汇,沈甄缓缓起了身子,走到他身边,柔声唤了一声,“大人。”沈甄的嗓子天生带了一股子娇,为了贤淑端庄,平日里总是故意压低了嗓子说话。

  如今放开了,只怕一声平淡无奇的大人,也是要酥了骨头的。

  左右她是想通了,既是有求于他,她再端着,再躲着,若是把他躲走了,泓儿怎么办呢?

  还不如顺着他。沈甄想。

  陆宴见她迟迟没有接下来,便略过她,径直朝里面走,直接坐到了床榻上。

  沈甄微微咬唇,紧跟着坐到了他身边。

  陆宴深邃的眼眸肆意地打量着她,无关情-欲,皆是探究。

  按说沈甄从小在侯府长大,见到的王孙贵族、达官显贵、不计其数,是万不该被这端起的气势给唬住的。

  可偏生陆宴这人的神色,她什么都看不透。

  看不透的东西,就像是突然降临的暴雨,就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,就像她猝不及防地成了他的外室。

  自然会多了一丝恐惧。

  沈甄的指尖刚一颤,就被她死死攥住。

  他注视她许久,忽然开口道,“你身上,怎么这么多香囊?”胸前一个,襦裙上一个,这床榻上还放着一个。

  他终于还是问到了。

  沈甄深吸了一口气,用极低的声音道:“我自小身上带着一股淡香,母亲不愿让别人知道,便教我制香,我佩戴香囊,也是为了遮住身上的味道。”

  听了这话,陆宴倒是回想了一下,近来见她,确实,无一时不佩戴香囊。

  但终是没有今日多。

  “是么。”他缓缓问了一声。

  楹窗之外,微风拂过,帐纱轻摆。

  沈甄主动凑近了他,一寸,再一寸。继而缓缓抬起如柔夷一般玉手,手指弯曲,拨弄开了一下领口。

  纤长白皙的脖颈紧紧-绷直,如此线条,倒是比高耸的青山更美一些。

  陆宴一动不动,就那么看着她,像是一匹从未饿过的狼王,在等着猎物主动投降。

  四目对视,何尝不是一种僵持?

  沈甄见陆宴没有任何要给她台阶的意思。只好一咬牙,凑了上去。

  她整个人都贴到了那暗紫色的官服上面。

  陆宴低头,几不可闻地轻笑一声。

  旋即,将高挺笔直的鼻梁嵌入了她的脖-颈,洒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气。

  银色的月光被乌云遮住,院子里的光秃秃的梧桐树在飒飒作响,房檐之上的铃铛响了两声,沈甄的手定住在了门环上。

  她十分懊悔地、烦躁地闭了下眼睛,随后若无其事地回了头,柔声道:“大人可还有其他事?”

  “回来。”他轻声道。

  沈甄欲哭无泪,顿觉脚下有千斤重,却还是得硬着头皮走回去。

  陆宴见她走回来,拍了一下被褥,道:“把灯燃了,坐下。”

  沈甄点了灯,随后屈膝坐下。

  陆宴倾身看着她,他的目光,比冬日里的风还薄凉,好像一眼就能看透她的小心思,“去备水,我要沐浴。”

  沈甄应是,随后可以算是落荒而逃,回想他方才的眼神,哪里是在吩咐她备水,分明是在问她——我让你走了吗?

  陆宴从净房回来的时候,沈甄还在屋里,与他刚一进屋相比,已是乖顺多了。这便是欠调-教的典型,陆宴想。

  陆宴自顾自躺下。

  晋朝男女同床,不论妻妾,都是男朝里,女朝外,故而陆宴一上-床,就躺在了沈甄原本的位置上。

  沈甄见他这回是真要睡了,便小声道:“大人,熄灯吗?”

  陆宴嗯了一声。

  屋子再度陷入了黑暗。

  陆宴侧身看了一眼衣着整齐背脊挺直的沈甄,不由讽刺道:“你在侯府的时候,也穿着外衣睡吗?”

  沈甄放在膝盖上的手攥了攥,“大人,我有些怕冷。”

  话音一落,陆宴嗤笑一声。

  这两天他人虽然没来,可炭火却没少了她的,他穿着中衣都不冷,她冷。

  陆宴没有可没有硬来的喜好,也懒得拆穿她,只是仍不见她躺下,再次心生不悦。

  在他眼里,要不要她是他的事,可真是轮不到她防着他,于是再度开口,“你要这么坐一个晚上吗?”他的声音沉甸甸的,仿佛带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
  听了这话,沈甄整个人都想泄了气一般。

  哭也不敢哭,咬了咬唇,老老实实地钻进了被子里。

  在云阳侯府当了十六年的姑娘,身边头回躺着一个男人,方才的那点睡意,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  她浑身僵硬,大气也不敢出一个,生怕动弹一下,就碰着了他的身子。

  她可再也不想听他开口了。

  每个字,都是一刀子,偏生她还能不能反抗。

  别说自己了,就连沈泓都在人家手里呢。

  待身边那人的呼吸渐渐均匀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  沈甄尝试去阖眼,可冷不丁睡在外头,实在是不习惯,时间一寸寸的过,她几乎是每隔一刻钟就要翻个身。

  陆宴被她吵醒,不由眉头轻皱。便是他睡得再沉,也要被她折腾醒了。

  他长臂一伸,落在她身上,哑声道:“你别折腾了。”

  他的动作于沈甄来说,无异于像是渔夫杀鱼,手起刀落,直接将她拍死了。

  剩下整晚,她都保持着这个姿势,再没动过。

  ***

 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柔和的晨光透过支摘窗洒进来,暖意拂过,陆宴缓缓睁开了眼。

  作者有话要说:白道年,还有人记得吗?答案在第三章,男主前世的梦境。不回头看也没关系,下章会讲~前世的事很快会展开。

  友推文~古穿哒~

  《奸臣的戏精夫人》by阿宁儿。

  文案:方盈盈穿进一本权谋文里,男主初期落魄隐忍,后来辅佐皇子上位,成为睚眦必报草菅人命的大奸臣。

  而她,是奸臣落魄时定下婚约并悔婚的炮灰女。

  为了不被报复也为了抱住粗大腿,方盈盈坚决地说:“我嫁!”

  方老爷:“你不是说死也不嫁的么?”

  方盈盈:“您听错了,我是说死也要嫁给他,爹,婚期能安排早点么?”

  ———

  沈骞看着面前谄媚的的女人,冷声道:“想活命就离我远点。”

  方盈盈一脸乖巧:“好的,夫……是不是也不能亲密地唤你夫君,只能叫你大人?”

  沈骞:“嗯。”

  方盈盈假装失落:“是不是以后你都不回房睡觉了?我明白的,你不喜欢我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
  沈骞: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
  后来……

  强扭的瓜,真甜!

  ———

  小剧场:

  皇上厚爱沈骞,赏了美人送到府中。

  不想宅斗的方盈盈跟美人说:“大人眼里只有我,夜夜拥着我入眠,爱我的身爱我的心,其她女人一靠近,他就……你懂的。”

  当日,美人走了。

  不久,皇上赏了一个美男子。

  方盈盈盯着俊美的古代美男,两眼放光。“大人不好男色,不如你从了我吧,虽然大人善妒爱吃醋,但是我会与你生死相随,不枉这一场美妙邂逅。”

  当晚,沈骞捏着方盈盈的双颊,皮笑肉不笑。“夜夜拥着你入眠?善妒爱吃醋?然后你要跟别人生死相随?嗯?”

  方盈盈临危不乱:“大人真是神通广大,无所不知,不过您先冷静一下,听我解释。”

  沈骞森然一笑:“我只想堵住你的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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